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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人凤传奇:说黄兴雄而不英、宋教仁英而不雄、孙中山空谈放大炮……

谭人凤传奇:说黄兴雄而不英、宋教仁英而不雄、孙中山空谈放大炮…… 亦庭策划 亦庭策划 博览人文历史,指点文旅江山 26 人赞同了该文章 首先要普及的是,谭人凤是谁? 谭人凤,湖南新化人也!中国同盟会会员,武昌起义大功臣。 新化,是出牛逼人的地方。陈天华、邹代藩、罗盛教都出生在那里。 很多人说,谭人凤是国民党的,但他没有加入国民党,由于60岁就过世了,所以也没有加入共产党。不过,很多人说,要是没有他,国民党什么都不是。 可见,他影响着国民党,或者说,他催生了国民党。 是的,他比孙中山大6岁,比黄兴大14岁,比宋教仁大22岁。他是他们的“大哥大”。他说黄兴是雄而不英;说宋教仁是英而不雄;对孙中山便是不卑不亢地陈书直言: “中山本中国特出人物也,惜乎自负虽大而局量实小,立志虽坚而手段实劣。观其谋举事也,始终限于广州一隅,而未尝终筹全局;其用人也,未光复以前,视为心腹者,仅胡汉民、汪精卫、黄克强三人,既失败而后,藉为手足者,又仅陈英士、居觉生、田梓琴、廖仲恺辈,而不能广揽人才;其办党也,又以个人为单位,始则放弃东京本部,专注重南部同盟,继者拒旧日同人,邀新进别开生面,非皆局量之小,手段之劣乎?至揣测华侨心理,知必发难后始能筹款,遂不计成败,嗾人轻举妄动,败后无力维持,则尤其失人心之处也,以故前后举发十数次,靡费及数百万金,无一成功之效果,卒至进退失据,不亦可惜哉!” 其书至理而胆大,其言酣畅而淋漓。 也只有他,才如此犯上。 其实,人与人之间,无所谓贵贱和高低,何况,忠言逆耳利于行啊!更何况,同盟会也好,国民党也罢,都尊崇入孝出悌,对年龄长者尤其尊重,谭人凤比孙中山年龄大,谭人凤直陈孙中山,孙中山虽然不高兴,但也得纳而受之。 更更何况,谭人凤的话,入木三分! 亲家公是引路人 36岁之前的谭人凤,还是一个只为自己三尺讲台负责的教书匠,但自受了邹价人的“蛊惑”后,就彻底改变了自己。 大李认为,如果谭人凤不是读点书,还办了私塾,那么和邹代藩——邹价人即便是邻村,也有可能一辈子不认识。如果和邹价人不认识,他谭人凤就有可能在乡里教一辈子私塾,然后终老一生。 但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。谭人凤就注定要与邹代藩认识,并与之给为亲家,与之一起革命。 邹价人出身官宦之家,有纨绔子弟的嫌疑,总之比谭人凤要无所事事得多,经常有事没事到谭人凤开的学校去串门,然后灌输“革命”思想给谭人凤。谭人凤那个时候尽管在村里吃得开,除了授人“四书五经”,还业余替人打官司,看风水,全然不知乡外还有革命。 不过,谭人凤的人生就似为革命而来,为推翻满清而生,他对邹代藩讲的那些有着特别浓厚的兴趣,还常常缠着邹代藩讲了一遍又一遍。两人经常一谈就是一个通宵。 儿子和学生是支持者 革命是一个杀头的活儿,但谭人凤这个教书匠似乎并不在意。他不仅把自己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,还顺带把儿子、学生也一起搭上。 他在接受新思想后,便倾其家业办了所新校,名为福田小学。福田小学,正经生意是教书育人,但“不正经”的、暗中进行的便是开山堂,并将山堂命为卧龙山,他自己做起了堂堂的山主。 山主旗下,经常出入的是江湖人,可这些江湖人不简单,他们都是革命者,比如黄兴,比如陈天华他们那些先驱者。 山堂影响越来越大,组织机构增长,谭人凤还在宝庆府城(即现在的邵阳)分设了一个山堂。他的山堂里,先后吸收了李燮和、唐镜三、李洞天等多人加入。 1904年暑假,有朋友由日本归来,在县城里找到谭人凤,秘密告诉他:黄克强、宋教仁等将联络哥老会首领马福益在省城发难。从这年冬季起,谭人凤便加紧在会党中进行活动,发展组织。他与周叔川由隆回赴桃源,转往辰沅,再赴常德,到处奔走联络,不知疲倦,不知春秋冷暖。 第二年夏天,应他的老朋友、广西警察学堂总办曾叔式和随营学堂总办蔡松坡(蔡锷)的电邀,带领三个学生去广西。到广西后,在警察学堂挂个文案名义,实际上是作食客。 后来听说李燮和、唐镜三在宝庆起义,他喜不自胜,特地带学生岳森回去相助。半路上遇见唐镜三,才知道事情已经失败了。这时传闻宝庆官方将派兵勇到乡里来围捕,经过亲友殷勤相劝,他才于1906年春离开县境,经宝庆到长沙,在草潮门新化中学堂任监督。 大家是否注意到“殷勤相劝”四字? 谭人凤想学谭嗣同,清廷抓他,他心说抓就抓吧,我不跑,我就是要推翻你们。这如同他13岁参加县试时那般的泰然和狂傲。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那时的一段故事:年纪轻轻蓄了胡子,有“谭胡子”的外号。科考时他一边思考一边捋着胡子,考官见了,喝道:“小子,早就听说你是乡间讼痞。今好大胆,竟敢在我面前捋胡子!不要考了,滚到乡间当你的讼痞去!”谭人凤听了,毫不胆怯,满腔怒火地说:“我不但是乡间讼痞,将来还要做国家的讼痞!”狠狠地把笔一丢,随即高声唱道:“手执钢刀磨一磨,问天下有多少喽啰!就从今日起,看我又如何!”,然后大踏步退出考场。 现他谭人凤四十多岁的人了,大儿子、二儿子都超过他13岁那段年龄,并跟着他一起革命了。而且,二儿子谭二式还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手,加入同盟会参加光复邵阳时,已是宝庆军政府参都督,官至陆军少将,深得湖南省督军兼省长器重。 可老天不开眼的是,1918年,谭二式受命去安化县马迹塘联络会党首领李晴林,筹备湘中司令部,未成。当时恰逢护法战争期间,南北两军交战于安化马迹塘,谭二式化装成北军,欲策动北军起义,不慎在马迹塘下游的对河口掉入资江河水中,呼救时,船主见其穿北军衣服,不仅没出手相救,还用竹篙猛击其头部致死,年仅30岁,死后尸体都未找到。 谭人凤当得知儿子噩耗时,并无泪水流下,而是砚墨,拼命地写字。 他那时的心中,已是真正的革命者。 “中部同盟会”超越了孙中山 但革命者并不是无感情、心硬得真似铁的人,虽然谭人凤是新化“猛子”。 起义的多次失败,让很多同志丧失了信心,然而谭人凤却不忘记去安慰总是躲在海外的黄克强和孙中山。 同盟会是由流亡海外的各反清会党联合组成的革命团体,自1905年在东京成立起,表面上尊孙中山、黄兴为领袖,但因成员复杂,派系纷纭,两位为首者久居海外,总部形同虚设,国内组织涣散,山头林立,基本呈各自为政的局面。尤其是当孙中山在两广策划的起义接连失败后,威信大减,同盟会内部要求改革党务、改变策略的呼声日益高涨,两湖派与广东派的矛盾日益突出,纷纷自立门户,另谋他途,中部同盟会之议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提出的。 大李认为,这种提议,是对革命的负责任,这如同红军时期李德和周恩来带领的红军总是打败仗,毛泽东提出来挽救革命,召开遵义会议一样。 提议者是谭人凤和宋教仁。宋教仁尽管是谭人凤孙子辈的人,但流亡日本的时候,谭人凤特别欣赏宋教仁,两人经常在一起讨论革命的“出路”,因而提出了历史上有名的上中下三策(大李在《宋教仁的运气》一文中特别分析过)。 1910正月间,倪映典广州起义失败后,谭人凤去香港看望黄兴,见黄兴情绪低沉,几经劝慰,亦难疏解,便返回东京。当时的东京,革命的情绪处于严重的低潮,谭人凤便找宋教仁谋划补救之法,说:“同盟会成立之初,本有设立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中五部之议,既然孙、黄常年流亡海外,不理国内事务,我们何不回国组织中部同盟会,领导长江各省的革命?” 宋教仁也有此意。适逢居正自缅甸、赵声自香港来东京,他们时常聚议,酝酿此事。居正四处奔走,邀请同盟会十一省分会长开会,谭人凤年长,首先发言,他提出了事权统一(于本部总理)、责任分担(于各省干部)的口号,主张建立中部同盟会,以武汉、南京为革命中心。经讨论,与会者一致赞同,推举宋教仁回上海物色人选,筹组机关,居正回武汉组织党人,谋划起义,谭人凤负责联络沿江各省会党和革命团体。 六月中旬,孙中山回到东京了,黄兴随后也到。谭人凤于是在拜会孙中山时,提出改良党务、加强领导、革命要兼顾边疆和内地的建议,这个时候中山先生欣然接受。 但几天后,当宋教仁与孙中山商讨改良党务的具体办法时,孙中山却面带愠色说:“同盟会已经取消了,有能力者尽可独树一帜。”宋教仁一怔,遂问何出此言。孙中山说:“经费由我筹集,党员无过问之权,何得执以抨击?党员攻击总理,无总理安有同盟会?” 宋教仁想,东京人多口杂,孙中山一定是听到了什么,有所误会,便忍着,没有辩解,只是怏怏而去。由此可以看出,宋教仁的政治成熟度一点也不稚嫩。但宋教仁那时与谭人凤是同盟中的同盟,他回去后把孙中山的原话说给谭人凤,谭人凤颇感震惊,次日便偕同宋教仁去见孙中山,耐心解释,但孙中山仍然坚持前一天的论调。 谭人凤这时忍无可忍,新化乃至湖南人的猛子脾气上来了,他辩驳道:“同盟会是由全国反清志士联合而成的团体,怎能凭你一言而取消?总理是由党人公举、为党办事的人,岂有解散组织的权力?党人批评总理,是党人的权利,本属正常,前几年陶成章批评总理所持的理由,自有公论,党人并未完全附合,何以迁怒众人?款项虽系总理募捐而来,但是以同盟会的名义筹款,所有开销,应使全党知道,怎说无权过问?” 孙中山一时语塞,遂打圆场:“谭兄与钝初(宋教仁的字)的提案有道理,可容弟日后与各分会长再议。” 但是,此后便再无下文(谭人凤:“石叟牌词”之二十三,《谭人凤集》,湖南人民出版社,1985,P359-360)。 谭人凤和宋教仁等了几天,不见回复,但当有一天看报纸,才发现孙中山已经离开了日本。谭人凤这个心里容不得沙子,也没有帝王概念的赤子,便邀集各省同盟会负责人在宋教仁寓所开会,决定成立中部同盟会,以推动长江流域的革命运动(参见陈锡祺主编:《孙中山年谱长编》,中华书局,1991,P506)。 可是因为无钱,无法开展会务工作。这时有人提议跟黄兴磋商,争取他的支持。 谭人凤觉得可行。 这一年的9月,谭人凤到香港找到了黄兴,开始商谈筹组中部同盟会的事情。黄兴与谭人凤是老乡,关系向来也好,再说,谭人凤和宋教仁他们商量的事情,也是为革命寻找机会,总之是有利于革命的,便说:“此事我没意见,只是要有经费才行。” 谭人凤毕竟是书生,有点可怜巴巴地说:“请你拨些经费用于会务如何?”黄兴面有难色,迟迟不语,后来他说:“兄可与展堂(胡汉民字)谈谈。” 谭人凤当然去找胡汉民。 当时,海外华侨捐款由孙中山的亲信、同盟会南方支部长胡汉民掌管。胡汉民反对谭人凤和宋教仁等人成立中部同盟会的主张,今见谭人凤跑来要钱,讥讽道:“东京总部的房租,尚不能维持,何言再设一会?海内外同盟会员公认只有孙先生一位总理,若兄另设中部同盟会,势必又设一总理,日后必因总理称谓引起纠纷,岂不让外人笑话?” 谭人凤尽管是文弱的小学教书匠,但此时表现了湖南人的傲气,拍案怒责:“总部虽在东京,无人主持,总理漂乎海外,向无定踪,从不过问会务,总于何有?理于何有?东京经费,总理向无接济,所有开支,纯仗同志摊派,勉强维持,并未以革命的名义四处招摇撞骗,你们以同盟会名义,设一事务所,住几个闲人,办一份报纸,吹几句牛皮,哄骗华侨巨款,就算本事冲天,而敢藐视一切吗?” 谭人凤之所以激动,是因为早就看不惯胡汉民习惯于阿谀奉迎的作派,便越说越气,挥拳就打。此时赵声连忙拉住谭人凤说:“先生息怒,先生息怒,道不同,不相与谋,往后各行其是便了,理他何为!” 说一千道一万,谭人凤还是教书匠。一会儿过去,他就为香港之行懊悔,并很为自己的失态而惭愧。第二天,赤诚而耿介的他请赵声、胡汉民喝酒,先以一杯敬赵声:“愿君为国自爱,毋过激过郁。”又以一杯敬胡汉民,慷慨直言:“劝君放开眼界,天下事断非珠江流域所能为,我为党务,往返香港三四次,从此别矣。” 是夜,谭人凤乘船返东京,黄兴以300元送行。谭人凤站在船头,仰望长天夜色,迎着海风,心中黯然神伤。 在东京的时候,黄兴将其名下的债务尽数委托谭人凤料理,每月需付利息百余元,他无钱付息,常遭债主登门催逼,不胜其扰,现在这300元钱,还不够偿欠债的利息。船离维多利亚港,谭人凤望着渐渐远去的灯火,想想五十白发人所受的屈辱,他倍感心寒(谭人凤:“石叟牌词”之二十三,《谭人凤集》,P360-361)。虽然,他不怪克强,但是,深信风水的他,深感推翻满清的革命路上,上苍没有让克强雄而英、英而雄,这是老天的的不公,革命因而总是在走弯路。 赤诚沥血是他人生的写照 谭人凤虽然最终没有加入国民党,但他是同盟会各分支机构的召集人,他是维持着革命的航船在风雨飘摇中前行不至于下沉,而总是四方调停的人,不但是同盟会中人人敬仰的老人,也是名副其实的同盟会“大哥大”。他一生为民主共和奔走,其深明大义受到各方面公认,正如其挚友章炳麟评价:“若夫见利思义,见危授命,久要不忘平生之言者,唯君一人而已矣”。 1911年秋黄兴和谭人凤的诗中也这样评价他心中的老大哥:“能争汉上为先着,此复神州第一功。”其实,黄兴的意思很明显,当年是你一定要在江苏、湖北、湖南建立中部同盟会,要在两湖举行起义,现在,武昌起义成功了,你是头功啊! 1913年春,宋教仁被暗杀,谭人凤曾经提醒过他的这位忘年交,可是,事已成实,又能怎么样呢? 不,革命并没有大总统所欣喜的那般。他于是立即离开北京到上海,其时凶手武士英已被捕获在押,赵秉钧、洪述祖与应夔丞的往返函电,也在应家搜获,可说铁证如山。他向孙中山、黄兴询问主张,孙中山说,若有两师兵,我当亲率问罪;黄兴说,此案证据已获,当可由法律解决。他反驳说:“孙先生之说空谈也,两师兵从何而来?黄先生之说迂谈也,法律安有此效力?”谭人凤当时主张遣使促湘、粤、滇三省独立,再檄各省同兴问罪之师。虽然事实证明,他这个主张也是行不通的。但是,他对失去宋钝初的痛心程度可见一斑。 为了替宋教仁讨回公道,他一会往北京见袁世凯,一会往武昌见黎元洪,尽管他对此两人都不喜欢(说他在选临时大总统时,投了黎元洪一票,大李认为不确切),但是他想进行各种调整,想通过他们为宋教仁的亡命讨个说法。可他的结果又是枉费心机。 说他为革命呕心沥血也罢,说他像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为孩子奔走也行。总之,他的赤诚,就像当年为国旗,孙中山和黄兴之间闹矛盾,他左右两边来回跑、用心劝说一样;也如他在长沙,发现焦达峰的都督府一片混乱,立宪派组织了一个参议院总揽全权,焦达峰遇事受挟制,他看到了焦达峰的危机,有劝过年轻的都督一样;也一如他在广州的新军誓师大会上,当场写了一首军歌激励士气,大声地朗读 “湖南子弟善攻取,手执钢刀九十九。电扫中原定北京,杀尽胡人方罢手”一样。 同样,他的这种劝说,有如1913年南京独立,各省纷纷电贺,湖南的谭延闿左右摇摆时,他所使出的浑身解数一样。 他总是那么赤诚和热心,他总是那么担当和负责,上天理应多给他些时日,哪怕成立后的民国政府真的没有任何职务,就像袁世凯那样假惺惺地补个上将衔给他,让他的生命长度拉长,看到湖南人主政的那一天,好使他这个曾经的风水先生面对毛泽东时,不会再发出“英而不雄,雄而不英,有人只知放大炮”的感叹。 1920年的4月24日(农历三月初六),他匆匆走了,终年60岁。长子谭一鸿扶柩返里,葬于新化县文田镇茅田村。 大李于2017年10月17日,从沪昆高速隆回县下口,沿着省道往北的新化方向行驶,在经过司门前镇(魏源故居)、鸭田镇后,到达南湾村谭人凤的故里,拜访了其年久失修的故居,虽然领略了雪峰山下的绮丽风光,但看到故居房屋风雨侵蚀、破布招摇、地面泥泞,堂屋内挂像两侧杂物堆放,霉气扑鼻时,不免心酸悲怆,黯然失叹。 编辑于 2017-10-31 辛亥革命 同盟会 中国历史人物 ​赞同 26​ ​1 条评论 ​分享 ​喜欢 ​收藏 ​ 推荐阅读 一代党首命丧——是谁对宋教仁下了黑手 今天,小天讲一下宋教仁的事情。很多人都不了解宋教仁,谈及国民党,又是只知孙文不知宋教仁,历史是一个大玩笑,火了孙文,埋没了今天我们这位主角——宋教仁。一、宋教仁与中国国民党宋教… 莺燕向露 宋教仁与孙中山的龉龃。(转载) 国民党真正的创始人是谁?到底是孙中山还是宋教仁”这个问题的答案是——两个都是。原因实际很简单。历史上的国民党实质有两个,或者说建立过两次。宋教仁是实际主持了把同盟会改组为(第一… 天津驴总 宋教仁:民国柱石 宋教仁:民国柱石 黄某人 发表于黄R搞事 谈一谈辛亥革命 谈一谈辛亥革命 冯文铄 1 条评论 ​切换为时间排序 写下你的评论... 发布 知乎用户知乎用户2018-03-25 我辈当如是 ​赞 ​回复 ​踩 ​举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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