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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侃宋教仁案 - 逻辑上的疑点

 毁党组党之后,国民党理事长选出来是孙文.理事票选第二黄兴,第三宋教仁.

孙中山忙着去日本搞枪.宋是孙中山委任的代理理事长,让他去主持北京国民
党工作的.你这个同时得罪双方老大的比喻,完全没有道理.
宋教仁显然是得到孙黄背书的----既然是去搞袁世凯,为啥不支持? 反正也不消耗
什么资源.无非拉票投票而已.
另外孙中山不可能认为宋有多大威胁.一来孙的基本盘没有动.
二来孙从来都是相信暴力革命的.几千条快枪,在他看来比几个国会席位好用多了.
(事实也是如此) 你要说宋教仁和日本人挂上钩,那儿搞了一批军火,然后被孙文指使陈
其美
暗杀了,那倒更靠谱些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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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和托老过上两招,好玩!
您的整个故事里最弱的一个环节仍然是应桂馨。
“这个我有解释过。事发后,袁大头等于帮赵洪扛下了。南北方撕破脸大打出手了。”
袁大头并没有死扛赵洪-因为实在是证据确凿。他做的是制裁两人,然后高姿态表示自
己有失察之责。但是南方认为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,所以双方最终撕破脸。
“当时二次革命已经失败,孙黄远遁日本。应这种小角色,还要北上挑衅,袁大头直接挂
掉泄愤了事。”
首先,应桂馨自以为格杀奸党头领,有功于北洋,北上不是挑衅而是向大头讨赏。
其次,大头一世枭雄,杀应怎么会简单地以“泄愤”二字敷衍过去?况且如果陈孙果然
是刺宋的幕后黑手,应的指证至少能除掉陈,并很有可能会导致孙黄火并。这么好的一
张牌被他“泄愤”掉了,实在于理不通。
至于你猜测应的指证没人相信-你说过当时的舆论其实对大头持同情态度,怎么在这个
问题上又对大头对舆论影响力有怀疑?
再次,从整件事情的表现看,应桂馨整个一个唯利是图的投机分子,口风又不紧,从北
上到被杀半年多时间里,何以他竟无只言片语提到陈其美在宋案中的角色?- 当时他已
身在北方,陈跑路去了日本,可以说即使以前他有什么把柄在陈手里,现在陈对他鞭长
莫及,为什么他仍然坚持把这个最大的秘密一直带进坟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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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更合理的解释是,
赵下了杀宋令,而陈知道应要出手,但故作不知。应动手了之后,陈则第一时间向巡捕
房提供证据,立马把应抓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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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不光是清算宋,连黄也一起清算。
1914年4月18日,大炮致南洋革命党信,
“原第一次革命之际及至第二次之时,党员皆独断独行,各位其是。......
即如南京政府之际,弟恭为总统,乃同木偶,一切皆不由弟主张。......
第二次革命之前,有宋案之发现,弟当时即力主开战,克强不允,卒
迁延时日,以至于开战即败,可知不统一服从,实无事不立于败衄之
地位”。
6月15日,再致函南洋革命党人,
“ 惟此次立黨,與前此辦法頗有不同。曩同盟會、國民黨之組織,徒以主義號召同
志,但求主義之相同,不計品流之純糅。故當時黨員雖眾,聲勢雖大,而內部分子意見
紛歧,步驟凌亂,既無團結自治之精神,覆無奉令承教之美德,致黨魁則等於傀儡,黨
員則有類散沙。迨夫外侮之來,立見摧敗,患難之際,疏如路人。此無他,當時立黨徒
眩於自由平等之說,未嘗以統一號令、服從黨魁為條件耳。
”......
"
是以此次重組革命黨,首以服從命令為惟②一之要件。凡人黨各員,必自問甘願服從文
一人,毫無疑慮而後可。若口是心非、神離貌合之輩,則寧從割愛,斷不勉強。務以多
得--黨員,即多得一員之用,無取浮濫,以免良莠不齊。此吾等今次立黨所以與前此
不同者。
"
可见大炮怨念很深。

19
既然是宋需要靠大炮的名声,大炮又答应了他做这个自己不想做的理事长,这不是背书
是什么?粤系和沪系的人马对宋的大选也都是很支持的。


二次革命民党惨败,大炮当然要做总清算。大炮对于宋案之后民党的进退失据是很不满
的,他个人认为二次革命失败在不团结,而不是自己的盲动。连李烈钧跑去日本投靠的
时候,他都说叫你发动的时候不发动,不该发动的时候乱动,现在有何面目来见我。更
何况不肯按手印的黄了。


大炮自己的原话:

国民党成立,本部设在北京,推我任理事长,我决意辞却。
当时不独不愿意参加政党,且对于一切政治问题亦想暂时不
过问。但一般旧同志以为我不出而担任理事长,吾党就要解
体,一定要我出来担任。我当时亦不便峻却,只得答应用我名义,
而于党事则一切不问,纯然放任而已。”

而且宋教仁当天就担任代理理事长,大炮从第一天起就不管事了。
这个是否叫做背书,大家可以自行判断。

1)这个不成立,常公杀了陶成章,陈没有杀常公灭口。取决于应与陈的关系。
2)这件案子的关键,是要把北方牵进来。简单说,应有与北方的电文,这是北方涉案
的铁证。其他人没有。所以凶手只能是应,而且需要应落网。否则应把武士英灭口,
再把手枪销毁。谁有证据说是应杀的?这就成了无头案了。
4)从第二天就定位武和应来说,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事先知情。而且搜应家时,直接就是冲电报去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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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炮太搞笑了。早发动就能成?
就算他老已经从日本搞定了钱和枪。3/25日,他老要求发动的时候,舆论尚有一半猜是
国民党高层或陈其美干的。
陈其美还不得不在3/26日,通过国民党控制的《民立报》澄清与应的关系。
“前报纪罗良鉴曾告人言,程德全委应差,系陈英士君保荐,而陈君以并无保荐情事,
上海新闻社员曾往黄公馆晤陈英士君,据陈君面述应桂馨最近之历史,特录如下。
陈君云:应之父,名文生,稍有家产。在数年前,以银五万元交其子应桂馨办理学堂,
应即在甬特建校舍,规模甚为宏敞,学生有二百余人。迨后仗势欺人,为众不服,控将
该校发封,应亦避捕,出亡。学生不愿解散,在沪分发传单。余(君自称)友姜姓者,
在彼担任教务。余闻此事,以乡间创办如此学校,颇非易事,如经办不得其入,可另行
公举,遂亲自赴甬,与应之邻人及学务员接洽,并调查实况。应系大族,计有三千余人
,最老有四十三房。与各房谈论,多数允洽,遂返申。至文元坊访文生,时与乃父初次
见面,与应尚未一晤。后因应所管文元坊之房屋甚多,余在沪组织革命机关,如有秘密
事件,亦曾借彼房屋居住宿,昔于右任君鼓吹革命,为英租界逐出时,亦曾借居其屋,
与应文生相识。武昌起义后,应即以关于革命事来机关报告,以致上海光复后,即以谍
报科长相委。迨后孙中山先生未任总统之前,在申,由沪都督府招待一切,即派谍报,
庶务二科每日前往照料。孙往南京,即在沪组织卫队护送到任。初时以为到宁即返,后
孙先生即以卫队司令相委,继庶务长。缪姓事出,即任庶务事。应办菜每席开支银五元
,后减至一元,菜与五元相等,遂知其弊,即斥革。到申后,组织共进会,当时余亦为
之赞助,因青红诸帮革命出力不少,以黑暗之境导入光明,取名共进,亦此主义。后余
往北京,袁大总统在余面前谈及该会时常闹事,属南返时便中调查。后过南京,程都督
亦谈及共进会事。余以该会当初组织之主张固属纯正,近乃大反本旨相对,余到申后,
与应亦不相往来。一日应忽然来电话,谓由洪述祖介绍到宁见都督等情。应恐有意外事
,不敢往,由余致电都督,请饬应将共进会内容切实整顿,后程都督复电,云已与应面
议取缔之策。越数日应由宁来电,谓已得巡查差,可见余并非保荐也”。

到舆论一致认定是北京政府干的,那是在程德全4/26给北京政府的报告公布后。




陈暗杀陶的风险一点都不小。当时光复会是个很大的革命组织。很可能会造成革命阵营
分裂。
这个我有解释过。
事发后,袁大头等于帮赵洪扛下了。南北方撕破脸大打出手了。
当时二次革命已经失败,孙黄远遁日本。应这种小角色,还要北上挑衅,袁大头直接挂
掉泄愤了事。
袁世凯并没有把握应会怎么说,就算应反水了,别人也不会信。大家会认为,应在袁世
凯手上,当然要他怎么说,就怎么说了。
何况二次革命后,舆论一边倒支持政府,而且政府在军事已经获得了胜利,国民党在国
内基本已经崩盘了。没有必要把这件事再翻出来打嘴仗。
的原意是-为什么一开始要物色应这样一个人,搞得自己怎么也摘不清?
应是双面谍,洪述祖主动接触了应。只有应与北方有关联。其他人没有办法替代。这个
很好理解,选择第二个人,没有办法把自己摘出去。惟有应的电文,可以让北方涉案铁
证如山。您老设想一下,如果没有这些电文,陈更摘不清。
要干什么?知道有密电,却不知道密电的内容? - 假设应的身边有陈的眼线,这是情
报工作中很常见的情况是不是?
不太对。陈而且提醒过宋,有人要杀他。
下面是引得《晚清尽头是民国》

首先,武士英的被捕最奇怪,在武刺杀宋的第二天,便有人到租界巡捕房去报告,而且
将他在20日一天的活动都能详细叙述出来。上午几个人找过他、中间出去几次、晚上几
点走的、什么时候回来结账离开等细节,都由国民党的报案人详细讲述,而嫌疑的理由
竟是他向同室房客借了一毛车钱,还回一元钱,声称要发财。而且报案者甚至拿来据说
在武住处发现的应桂馨的名片。而更奇怪的是,巡捕房没有采取行动后,出现第二个报
案人举报应桂馨,而应被抓捕后,已经得到应被捕消息的凶手武士英,竟主动跑到应家
去报信,自投罗网。杀了人,不逃避,不躲藏,大摇大摆地吃酒嫖娼,甚至当同犯被捕
,自己幸免擒获后(据报刊记载,应被捕时,武也在场,是经一李姓先生劝说,去应家
报信),犯案本人去通风报信--明明是他自己应该闻风而逃,真是脑子进水了?还是有
人操纵?当武前脚进应宅,后脚国民党人就引领着巡捕包围了应府。当时应家有二十多
人,武并没有被人注意,又是在后来江苏都督委派专门督办宋案的国民党人陆惠生把他
从人群中指认出来,而武当时即供认不讳,承认是杀宋枪手。所有这些细节,简直无法
解释,可称无巧不成书了。

可见武士英是已经被盯上的。
这事就算不是陈其美设局,至少他也是事先就知情的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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